债市风暴轰动金融圈,约200人被羁押无锡当地看守所
2026年7月,债市中间人占狂为因卷入上海富豪对山东水发的合同诈骗案,被山东鱼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照理说,判决生效后,下一步就是收监服刑。 可他并未被押送至监狱服刑,而是被带往无锡,继续接受另一起刑事案件调查。 这另一起刑事案件,正是轰动金融圈的无锡债市专案。 01 占狂为是“80后”,在债券圈里,他的名字常和“宣城帮”连在一起。 “宣城帮”最初活跃于票据市场,靠买卖承兑汇票赚差价。 后来票据监管收紧,灰色空间缩小,这个群体逐渐转向利率债和城投结构化融资。 他们不是传统金融机构,却掌握资金、账户、交易对手和中介网络。 有人甚至能帮金融机构人员在体外搭建资金通道,把交易利润从机构账上“挪”出去。 在债市圈里,占狂为并不是那种站在台前的“大佬”。他更像是一个藏在交易链条背后的“攒局者”。 公开信息里,他的痕迹很少。 据财新了解,他在上海实际控制一家名为汇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案发后更名为上海汇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员工仅2人。 这类公司看起来不起眼,却可能承担资金结算、账户安排、交易撮合等功能。 对债市灰色交易来说,壳公司往往不是主角,真正重要的是它背后能调动多少账户、资金和交易对手。 知情人士称,占狂为曾参与城投结构化融资,主要提供过桥资金、参与过券,并与上海多家小型私募有过合作。 所谓“过桥资金”,就是在交易链条中临时提供资金,让一笔交易能够顺利转手。 所谓“过券”,则是不让交易直接完成,而是通过多层账户绕道,把利润拆散、转移。 报道提到,他在“宣城帮”中的合作伙伴胡晓飞,也被同案调查。 胡晓飞近年被圈内所知,是因为其可通过香港结算账户,为金融机构人员在体外搭建资金通道,实现分账。 02 利率债利益输送问题早在2024年就已进入司法视野,前期调查持续较长时间。 这条利益链的核心环节,很多都落在江苏境内。 “利率债四小龙”——常熟银行、江南农商行、昆山农商行、苏农银行,都是江苏机构。 交易商协会2024年8月启动自律调查,同年12月通报查实它们存在内控不健全、激励过度、交易行为扭曲、部分交易涉及利益输送等问题。 涉案人员来自北京、上海、天津、江苏等多地,机构类型横跨银行、券商、私募、货币经纪和境外资金通道。 2026年,案件经指定管辖,由无锡的江阴、梁溪、锡山等地公安机关展开侦办。故称“无锡债市专案”。 2026年1月起,债券圈开始传出交易员“失联”消息。 国金证券债券交易员杨某茂原本报备外出,随后被业内传出带走调查。之后,无锡经侦又从国金证券带走债券自营部门风控人员谢某捷。 5月下旬,天津信唐货币经纪、粤开证券、中信证券、平安资管、富邦华一银行等机构人员,也先后被带往无锡接受调查。 有人取保候审,有人一度出境。7月27日,泰国移民局通报抓获一名中国籍男子GE TIAN,江阴警方此前以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其通缉。 调查显示,他与某资管公司交易员合谋,在债券交易中获取高额利润分成,其中一人累计获利超过700万元。 截至2026年10月,有市场人士估计,仍有约200人被羁押于无锡当地看守所,但最终人数和起诉情况需以司法调查结论为准。 03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简单说,就是把本该属于金融机构的利润,通过交易安排转移给特定个人或团伙。 债券利润是怎么被搬走的? 债券交易和股票不一样。 股票价格公开透明,谁买了、谁卖了、什么价格,几乎实时可见。 债券市场,尤其是银行间市场,更多是场外询价撮合,交易不集中在一块屏幕上,价格也不完全标准化。 债券交易金额很大,动不动就是几千万、上亿。 所以,哪怕价格只偏离一点点,比如1亿元交易里差0.01%,就是1万元;如果是100亿元,就是100万元。 这就给“搬运利润”留下了空间。 正常情况是这样的: 机构账户A手里有一只债券,市场价大概100元。 它卖给机构账户B,成交价也是100元左右。 赚到的钱,留在机构账上。 这笔钱属于机构,也属于机构背后的投资者、储户或基金持有人。 违规交易是怎么开始的? 问题出在:某个交易员手里有机构账户的操作权限。 他知道哪只债券要买、哪只债券要卖,也知道什么时候报价、跟谁成交。 于是,他私下和外部的人约定: “我把机构的债券便宜一点卖给你,你赚了钱,再分给我。” 第一步:让利。 比如这只债券市场价100元。 交易员故意让机构账户以99.99元卖出,而不是100元。 单笔看,只差0.01元,很不起眼。 但如果交易规模很大,或者反复做,差额就会累积成巨额利润。 机构本来可以多赚的钱,被悄悄让出去了。 第二步:过桥。 如果机构账户直接卖给交易员自己控制的账户,太明显了。 所以中间会加“桥”。 比如,A账户要把一只债券卖给C账户,正常一笔就能完成。 但如果A和C之间插入B、D、E几个账户,看起来就像几笔独立市场交易。 实际上,价格、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