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破产众散,独我留守,她自嘲“抵我当老婆”,我拨通父亲电话:转7个亿,你儿媳有难
公司破产清算那天,大楼里跟被洗劫过似的。 文件散了一地,电脑搬走大半,走廊里只剩下保洁阿姨拆窗帘的声音。 程美莲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墙上那幅“天道酬勤”的匾额,那是她父亲创业时挂的,挂了二十年了。 她没摘,就那么站着,背影薄得像一张纸。 身后催债的电话响个不停,她没接,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手抖得厉害。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小宁?怎么这个点打来?”我深吸一口气:“爸,转七个亿。你儿媳有难。”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我说:“我确定。”挂断电话,我攥着发烫的手机。 程美莲不知道我是谁,她只知道我叫宋宁,三年前招进来的普通助理。 01 老李抱着纸箱出来的时候,我正蹲在门口抽烟。 他那只旧保温杯塞在纸箱最上面,旁边是养了三年的绿萝,叶子有点蔫了。 他叹了口气,说:“ 小宋,别撑了。她本事再大,这一关也过不去了。走吧,你在这耗着有什么用? ” 我没吭声。帮他抬纸箱的时候,他盯着我看了一眼:“你是真不走?”我说:“再看看。” 老李摇摇头,钻进出租车里走了。 我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那辆出租车拐过街角,消失在灰蒙蒙的天色里。 身后的大楼像一座空壳子,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光。 回到办公室,地上还有散落的文件。 我弯下腰,一张一张捡起来,码整齐,放到桌上。 打印机旁边有一盆没人要的仙人掌,我顺手搬到自己工位上,给它浇了点水。 从前台到总经理办公室,一路走过去,昔日的工位都空了。 有几个桌上还贴着员工的名牌,没人撕走。 我挨个看了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这些位置,半个月前还坐满了人。 程美莲最后一个出来。 她换了那身常穿的深蓝色西装,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到我坐在工位上,她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走?” “没什么地方去。”我说,“在这待着挺好。” 她没再说话,走到窗边站着。 楼下的员工三三两两往外走,抱纸箱的,提袋子的,头也不回的。 她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忽然她转过身来,声音有点哑:“小宋,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挺失败的?当老板当到众叛亲离,连个留下来的人都没有。” “我不是还在这嘛。” 她笑了一下,那笑看着比哭还难受:“你留下来有什么用?抵我当老婆啊?” 那一刻我看着她强撑着开玩笑的样子,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她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兜里那张银行卡里的数字够买下这条街一半的铺面。 她只知道我是三年前招进来的那个话不多、干活踏实的助理。 我没接话。 等她转身回了办公室,我掏出手机,走到消防通道里,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怎么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宋成业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不冷不热的:“小宁?难得你打电话。” “爸,给我转七个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出什么事了?”他声音沉了下来。 “你儿媳妇有难。” 又沉默了一阵。我能听见他在那头叹了口气,像是犹豫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行。明天到账。” 挂掉电话,我靠在消防通道的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到账短信跳出来的时候,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钱对我来说一直就是个数字。 从小到大没缺过,也没觉得多稀罕。 但此刻这串数字躺在手机里,我忽然觉得它有点沉。 第二天一早,公司的账户上多了一笔注资。 程美莲收到银行通知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之前积压的合同。 她看着手机屏幕,愣了半晌,然后抬起头问我:“小宋,你帮我问问你那个亲戚,这笔钱算投资还是借款?利息怎么算?有没有协议?” 我被她问住了。我以为钱到了就完事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较真。我说:“他电话里说了,先让您把公司稳住,别的回头再说。” “ 不行。 ”程美莲放下手机,“ 钱的事必须说清楚。我在生意场上这些年,最怕的就是不明不白的账。 ” 她执拗的样子我见过不少次。 公司最难的时候,她宁愿抵押房子也不拖欠员工工资。 现在有人往账户里打七个亿,她第一反应不是松口气,而是要把账算明白。 我心里有点发虚。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这笔钱不用还,也没利息,因为我就是那个“亲戚”。 “那我回头帮您问问。”我搪塞过去。 她没再追问,但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像是她猜到了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稍微缓过来一口气。 肖玉娇回来了,她是财务室的老人,四十多岁,跟程美莲干了快十年。 公司倒闭那天她在医院照顾生病的母亲,听说程美莲没走,她也没走。 她回来那天拎着一袋苹果,放到程美莲桌上:“ 程总,听说公司还能接着干?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您别嫌我。 ” 程美莲看着那袋苹果,眼睛红了一下,但没掉泪:“肖姐,工资能补的时候我先补你。” 肖玉娇摆摆手:“别提工资的事,先把公司的账捋捋吧。” 有了肖玉娇,财务这边算是稳住了。但这口气还没喘匀,卢桑榆就来了。 那天下午,卢桑榆穿着一条米白色连衣裙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