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岁工地板房搭伙40岁丧偶女工,白天各干各的晚上就睡一张床


我今年五十二,在工地上干了三十年,搬过砖、扛过钢筋、搅过混凝土,光棍半辈子。去年在城北一个桥梁工地,跟一个四十岁的丧偶女工搭伙过,她叫秀英,带着个上初中的闺女。我们白天各干各的活,她给灶上帮厨,我扛钢筋,晚上回板房,睡一张床。不领证,不分家,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有人笑我老不正经,我咧嘴"你懂个屁,这叫各取所需,干净"。 我为啥五十多了还光棍?年轻时穷,二十啷当岁相过两回,人家姑娘一上门,看见我住漏雨的土屋,掉头就走。后来年纪大了,更没人要。我爹妈走得早,就我一个,挣的钱刚够糊口,哪敢想娶?工地上像我这样的老光棍一抓一把,大家心照不宣——正经娶不起,就搭伙,凑合着过。 01 秀英是怎么来的 秀英是包工头从邻县带来的,说老公前年矿难走了,赔了点钱,够供闺女念书,她自己得出来找活。她不高,黑瘦,手粗糙得像砂纸,可干活利索,一锅饭能喂饱二十号人。我那会儿正单着,板房里就我一个老光棍,吃饭对付,衣裳攒一周才洗,袜子能立起来。 有回我发痧,躺在板房哼哼,她端碗姜汤进来"喝,出出汗"。我喝完,她把我那堆脏衣裳抱走,说"叔,我顺手洗了"。第二天衣裳叠得齐整放我床头,连补好的破洞都看不出。我心里那点空,忽然被填了块。 人老了,要的不是爱,是有人记着你今天穿没穿干净。 没过多久,她闺女放暑假来工地看她,小姑娘怯生,躲她身后。秀英跟我说"叔,这是妞妞"。我摸出兜里五十块"买冰棍",妞妞不敢接,秀英推她"叫叔",妞妞小声叫了。那一刻,我胸口热乎——多少年没人叫我叔了,还带个孩儿。我忽然想起我妈,她走那年我十九,此后三十年,再没人这么叫我。 秀英跟我说过她的难。她老公走后,赔的二十八万,婆婆那边要分,小叔子要借,七扣八扣,到她手里就剩十几万,全砸妞妞学费和婆婆药上了。她来工地,一个月三千五,寄回去两千五,自己留一千活命。她说"叔,我不图男人,图个能喘气的地方"。我懂,我也是。 02 搭伙的日子 入秋后,秀英干脆搬进我板房。白天她灶上忙,我工地扛料,各干各的,互不干涉。晚上回来,她热好饭,我洗完澡,俩人挨着坐床边,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她提她老公,说那人脾气好,就是命苦;我说我一辈子没成家,爹妈走得早。说完都沉默,可沉默也不尴尬。 搭伙最舒服的,不是多亲热,是各干各的,回来还有个灯亮着。 夜里睡一张床,她靠里,我靠外,中间留条缝,谁也不越界。有回我翻身碰到她手,她没躲,反倒往我这边靠了靠。那一晚我失眠了——不是激动,是久违的踏实。五十多岁的人,没想到还能有这滋味。小时候我妈说"人得有个伴",我当耳旁风,到这岁数才咂摸出味。 可也有磕碰。有回她闺女生病,她偷偷从我兜里摸了两百寄回家,我没吭声,可心里咯噔一下——这账,说不清了。后来我主动每月给她三百,说"妞妞的",她推了半天,收了,眼圈红。我懂,她要的不是钱,是有人把闺女当回事。我那三百,够妞妞一周饭钱,也够我自个儿心安。 有回下雨,板房漏,我俩挤一角,她靠着我说"叔,你这人实诚"。我笑"实诚有啥用,穷实诚"。她摇头"实诚顶钱用"。那晚雨声里,我第一次觉得,穷也不全是坏事,至少穷出来的实诚,有人认。工地上有人追她,是个开渣土车的老赵,条件比我好,可她跟我说"老赵话密,不像你,闷得踏实"。我听着,没接话,可心里那点空,又被填了块。 03 各取所需,干干净净 有人背后嚼"老光棍捡个寡妇,图便宜"。我听见了,笑"便宜?我每月还贴三百呢"。秀英也听见,低头干活,没反驳。我们心照不宣:我给她和闺女一口热饭、一个落脚处;她给我洗衣做饭、夜里说话。明码标价,清清爽爽。不搞那些虚的,不谈那些远的。 婚姻要的是一辈子,搭伙要的,是眼前这段不亏。 年根儿,秀英说闺女要转学进城,得回去了。我点点头"走吧,孩子要紧"。她走前一晚,给我蒸了屉包子,塞我兜里"叔,饿了热热"。我送她娘俩到镇上车站,妞妞忽然回头喊"叔,过年还来不"。我鼻腔一酸,说"来"。车开了,我站站台半天。旁边老周拍我"又散了?"我笑"散了,可这段不亏"。 回板房,床上还留她枕头的印,我摸了摸,躺下,睡得比哪年都沉。我想,这搭伙,说白了就是两个苦人,互相借点暖。我借了她的饭香、她的"叔"、她闺女那声喊;她借了我的屋、我的三百、我这份闷实诚。借来借去,谁也不欠,干干净净。 人这一辈子,能干净地借到点暖,比糊里糊涂结个婚,强百倍。 有人问我惋不惋惜,我说不惋惜。正经娶她?我拿啥娶,一套房没有,存款个位数。她肯跟我搭伙,是瞧得上我这个人,不是瞧得上我的条件。这年头,一个五十多老光棍,能被一个女人瞧上"人",值了。等我干不动了,回村,回想这半年,胸口是热的——我被人当过"叔",当过"伴",当过妞妞口里的那个"叔"。这就够本。 前天秀英来微信,说妞妞考了班里前十,发照片给我看,小姑娘笑得露豁牙。我回了句"叔高兴",存了图。夜里翻出来看,对着屏幕笑半天。这搭伙早散了,可那点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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