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价千万富豪在养老院去世,病危时签下放弃治疗,遗言:活着好累
“快。快来人啊。三号楼的顾大爷不行了。” 傍晚六点,正是养老院的晚饭时间,护工小程的尖叫声像一把锥子,刺破了食堂里祥和的氛围。 年轻的护士林晓曼第一个扔下饭碗冲了出去。 她冲进三号楼顾远山老人的房间时,看到老人正躺在床边,脸色青紫,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快。打120。” 林晓曼一边大喊,一边熟练地为老人解开衣领,清理口腔,试图让他呼吸顺畅一些。 养老院的王主任也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当机立断。 “小林,你跟着救护车去医院。我马上通知家属。” 几分钟后,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用担架床把顾远山老人抬了出去,林晓曼抓起一件外套,也跟着跳上了救护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养老院里许多老人都被惊动了,他们扒在窗户上,或者站在院子里,脸上写满了担忧。 顾大爷,这个养老院里最受人尊敬和喜爱的老人,千万不要出事啊。 01. 顾远山是去年春天住进这家“金色夕阳”养老院的。 他来的时候,没有像其他有些老人家属那样,开着豪车,前呼后拥。 他是一个人,坐着一辆普普通通的出租车来的。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脚上一双布鞋,手里提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 如果不是王主任提前介绍过他的背景,说他是一位事业有成的企业家,身价不菲,谁也看不出他是个富豪。 他看起来,更像一个退休的老干部,或者一个知识分子。 顾远山很快就成了整个养老院最受欢迎的人。 他身上,没有一点人们刻板印象中富豪的傲慢和架子。 他对每一个人,无论是院里的老人,还是打扫卫生的保洁,都客气得不得了。 他能记住养老院里几乎每一个员工的名字,每次见面,都会笑呵呵地打招呼。 “小林啊,今天这身衣服真精神。” “陈师傅,又在打扫啊,辛苦辛苦。” 院里有个姓张的老奶奶,有些轻微的老年痴呆,经常在院子里迷路,找不到自己的房间。 有一次,张奶奶又犯迷糊了,急得在院子里直哭。 是顾远山看到了,他没去叫护工,而是自己走过去,像哄孩子一样,轻声细语地安抚了半天。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颗糖,递给张奶奶。 “张大姐,不哭啊。吃了糖,我带你回家。” 他就那么耐心地,牵着张奶奶的手,一步一步地,把她送回了房间。 还有一次,养老院活动室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坏了,色彩失真,还总有杂音。 院里报修了,但走流程、批款项,总得一段时间。 老人们每天少了个看新闻、看戏曲的乐子,都有些无精打采。 顾远山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辆货车就开到了养老院门口,送来了一台全新的、六十五寸的液晶大彩电。 送货单上写着,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家属”捐赠的。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人,就是顾远山。 王主任特地去找他道谢,他却摆摆手,笑得像个孩子。 “王主任,可千万别这么说。” “我住在这,大家对我这么好,我就是想让大伙儿看电视看得舒坦点,就这么简单。” 02. 顾远山患有很严重的肺部纤维化,也就是俗称的“玻璃肺”。 这是一种不可逆转的慢性病,需要长期服药和接受康复治疗,才能延缓病情的恶化。 这也是他选择住进有专业医疗条件的养老院的主要原因。 面对自己的病情,顾远山表现出的积极和乐观,让负责他健康的护士林晓曼都感到敬佩。 养老院里,很多老人对于吃药和治疗,都有一种抗拒心理。 他们要么觉得是药三分毒,要么觉得人老了,治也白治,纯属浪费钱。 常常需要护士们连哄带劝,才肯勉强配合。 但顾远山从不这样。 他自己准备了一个小药盒,每天都按照医嘱,把该吃的药分门别类地装好。 护士一提醒,他就马上就着温水,把药全都吃了下去,一次都没落下过。 每天下午,他都要去康复室做一个小时的呼吸训练。 那是个很枯燥的过程,需要对着一个仪器,反复地吸气、吐气,锻炼肺活量。 很多老人都坚持不下来,做个十几分钟就喊累。 顾远山却每次都一丝不苟地,把整套流程完完整整地做完。 有时候林晓曼看着他憋得满脸通红,都有些于心不忍。 “顾大爷,要不今天就到这吧,休息一下。” 顾远山却总是摇摇头,擦了擦汗,笑着说:“不行不行。这身体啊,就像机器,一天不保养,就生锈了。我得对它负责啊。” 他还开玩笑说:“小林啊,你看我这肺活量,是不是比上次又有进步了。说不定再练练,我还能去参加个老年歌唱比赛呢。” 他的幽默,时常逗得年轻的护士们哈哈大笑。 除了积极配合治疗,顾远山还主动在养老院的后院,开辟了一小块荒地。 他自己掏钱买了花籽、菜苗和工具,成立了一个“夕阳园艺社”。 他带着一群腿脚还算利索的老头老太太,每天去那里松土、浇水、施肥。 他教大家怎么区分韭菜和麦苗,怎么给西红柿搭架子。 在他的带领下,那片荒地很快就变得生机勃勃。 春天种下的黄瓜,夏天就结了果。 顾远山把第一批摘下来的黄瓜,洗得干干净净,给养老院的每一个人都送了一根。 大家吃着那清脆的黄瓜,心里都甜丝丝的。 他总是指着那些花圃,对林晓曼说:“小林你看,这月季长得多好。等到明年春天,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