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天府新区内部巨大分化:一区两管导致统筹发展力量匮乏。


四川天府新区内部巨大分化差距的根源在于行政分割导致的权责不对等。成都直管区由省级派出机构直接管理、享有省市两级经济管理权限,而眉山片区由眉山市政府派出机构管理、仅行使县级权限,形成“一新区两体制”的治理断层。 成都直管区2025年GDP达863.1亿元,同比增长7.59%,常住人口94.33万人,集聚了全省37.5%的大科学装置、17.1%的国家级创新平台,是西部(成都)科学城核心承载区。而眉山片区(眉山天府新区)虽然2024年规上工业总产值达385亿元、位居眉山市第一,但整体经济体量仅约为成都直管区的三分之一,且产业结构偏中低端——通威太阳能产值70.5亿元是其唯一过50亿元企业,缺乏高能级的龙头项目和高端制造产能。 这种发展差距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管理体制分割的直接产物。四川天府新区管委会是四川省政府派出机构(正厅级),委托成都市管理,履行直管区的经济、社会、文化、生态文明建设等全部行政管理职能,享有省级、市级相关经济社会管理权。但天府新区眉山管委会则是眉山市委、市政府的派出机构,仅行使县级经济社会管理权限,托管7个镇街约37万人口。 这种“两级派出、分市管理”的体制造成三大发展核心矛盾问题:一是规划不统一,跨市重大基础设施和产业布局协调成本极高,成都地铁S5线(眉山线)等跨市交通项目推进周期远长于市内项目;二是招商政策不对等,成都直管区可享受副省级城市的产业基金、人才政策和土地指标倾斜,眉山片区则受眉山市财政能力限制难以提供同等力度的政策支持;三是公共服务落差大,成都直管区已全面融入成都主城教育、医疗体系,而眉山片区公共服务仍按县级标准配置,对片区发展力度的能级支撑严重匮乏,对高端产业/资本及人才吸引力严重不足。 2026年7月3日,四川省委召开专题会议,主题只有一个:研究支持天府新区高质量发展工作。四川省在本次会议上已明确提出要:“探索新区管理模式和运行体制创新”,由省级层面统筹7个片区的项目建设、产业配套、要素保障。 会议提出天府新区三大滞后层面,原文如下: 先看能级。天府新区经济总量连跨四个千亿级台阶、达到5400余亿元,但是仅占全省总量的8.1%,低于国家级新区平均水平。而上海浦东新区去年经济总量1.88万亿元、占全市约1/3,经济密度(每平方公里产出)也远高于天府新区。 再看动能支撑。天府新区成都直管区房地产、建筑业等产业处于深度调整期,高端制造业、新兴产业产能尚未充分释放,且资源要素约束趋紧,大项目大产业承载空间有限;天府新区眉山片区大型制造业企业数量偏少,产业总体利润率不高。 最后看管理机制。在跨区跨市重大规划重大项目推进和产业协作配套、创新成果协同转化等方面,仍需进一步优化。 而解决问题的方法中提到了最重要的一个举措:“天府新区涉及成都、眉山两市,又进一步分解成成都直管区、高新片区、龙泉驿片区、双流片区、新津片区、东部新区片区和眉山片区。本次调整后,此前不同程度出现的条块分割、多头管理、联动不畅等问题有望得到进一步破解,省级资源倾斜和政策支持即将出台。” 值得注意的是,在去年年底前,同在成渝经济圈的另一座核心城市重庆已经完成国家级新区实体化,行政化的路径:撤销原重庆市江北区、渝北区,成立新的重庆市两江新区。同时调出原渝北区北部区域的大湾镇、统景镇、大盛镇、兴隆镇、茨竹镇划入北碚区,同时将北碚区原来北部辖域的水土街道、复兴街道、蔡家岗街道、施家梁镇、童家溪镇划入两江新区。 两江新区成立于2010年,是全国第三个、内陆第一个国家级新区。当时采取了“1+3”联合开发模式——两江新区管委会会同江北区、渝北区、北碚区三个行政区共同开发,管委会负责直管区的经济发展和开发建设,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由三个区政府分别负责。这种模式在新区发展初期调动了各方积极性,但经过15年发展,条块分割、职责边界不清的弊端日益凸显。 而两江新区行政区的设立彻底解决了长期困扰两江新区的三大体制性问题: 一是终结了多头管理、各自为政。 实现了“一个区域、一个政府、一套规划”,过去想在渝北搞新能源汽车厂、土地指标可能在江北,打通一条跨区路需要三个区协调半年的局面彻底改变。企业办事不再需要跑管委会、江北、渝北多个部门,注册、审批、拿地实现一站式搞定。 二是获得了完整的行政权限。 不同于以往功能区管委会只有经济管理权限,两江新区作为行政区拥有了完整的行政立法权、规划统筹权、财政支配权和社会管理权,可在地方立法、综合改革、全域统筹上拥有更大自主权,能够系统性重构产业布局。 三是实现了资源要素的高效集聚。 龙盛新城的汽车产业集群、水土的大数据大健康产业、江北嘴的金融集群、保税港的跨境电商得以在全区范围内统筹配套,预计2026年规上工业总产值将突破8000亿元,智能网联新能源汽车、电子信息、软件信息服务三大产业集群分别达到4000亿、3000亿、2000亿级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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