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月从“印加坡”到“辱印”;谁都没想到,反转来得这么快!


“印加坡”这个梗,源于今年五六月份,彼时有视频拍下新加坡街头印度面孔密集的画面,一些网友顺嘴将新加坡称为“印加坡”,念着顺口,还挺贴脸,于是全网都叫开了。 但新加坡人的反应却相当激烈。 新加坡数码发展及新闻部长杨莉明公开回怼四个字:“无稽之谈”;还有华文媒体发文,把起外号的中国网友说成“来自大国的一小撮人”;新加坡官方还要求相关社媒在24小时内屏蔽14条相关帖子。 然而,谁都没想到,短短数月,情况就出现反转! 近段时间,新加坡自己人的评论区里,也冒出“仇印辱印”的声音,如果说数月前的“印加坡”还只是无伤大雅的调侃,那么这次相关言论就完全称得上恶毒,甚至连新加坡官方都坐不住了。 一,引爆这场风波的,是近期发生的两件事。 第一件是尼泊尔洪灾中的印度裔身份。8月26日尼泊尔北部冰川崩塌引发大规模泥石流,9名新加坡人失踪遇难。 这本该是举国哀恸的事,但在网络评论区却变了味儿。有人盯着遇难者的长相、姓名主观判定“这是印度裔”,并抛出一句:不是纯正新加坡人,没必要全力救援。 一瞬间,刻板偏见就像开了闸,歧视言论铺天盖地。 第二件,是新航投资印度航空问题。 近些年,印度航空面临转型问题,由此导致巨额亏损,而持股25.1%的新加坡航空入股不到两年,也亏了近10亿新元。亏了钱不说,关键是,印度航空向塔塔集团和新航要求15亿美元注资,新加坡航空还痛快答应了。 原本不少新加坡人就质疑这件事,当新加坡航空控股股东淡马锡CEO迪兰·皮莱的印度裔披露后,这个猜疑链当场成形。 更多新加坡人破防了! 印度裔CEO居然用新加坡人的钱,去养印度航空? 工人党议员张文杰就直接放话:新加坡人没有义务养活印航。 二,两件事看似毫不相干,却都精准戳中同一个痛点,那就是新加坡敏感的族群问题。 也正因如此,新加坡高层几乎是第一时间下场。 9月5日,国务资政、内政部长尚穆根专门接受采访,点名那些拿“蛇”“咖喱”“印度煎饼”“黑魔法”等词汇攻击淡马锡高层的言论,直斥“可耻且恶毒”。他说得很重:今天针对的是印度人,明天可能就是马来人,再过一天,可能就是华人了。 9月6日,李显龙在社交账号上发文,说天灾面前最该做的是团结,怎么能发仇恨言论。随后总理黄循财也跟着表态,强调绝不能让针对任何社群的偏见,变成被接受、被视为正常的东西。 除了表态,新加坡的动作也很迅速。尚穆根下令警方调查,数字发展及新闻部要求平台删除相关评论。 三,两件事是诱因,长期矛盾积累才是根源。 新加坡高层的反应和动作都足够快,但在全城探秘看来,这场风波,真不是删几条帖子或者喊几句团结口号就能平息的。 原因很简单! 表面看,尼泊尔洪灾中的印度裔身份以及新航注资印度航空点这两件事是诱因,但实际上,新加坡现状和政策的矛盾才是根源。 一方面,从人口结构上看,印度裔只占新加坡总人口的8-9%,但在很多领域的话语权和影响力却远超这个比例。 在新加坡,总统尚达曼、内政部长尚穆根都是泰米尔裔,内阁21人里,外交部长维文、总理公署部长英兰妮,两位都是印华混血。如果把高级政务部长、政务次长这一级别的都算上,印度裔政务官占比大概在14-16%。 而就业领域,表现更明显,新加坡约190万非居民里,拿就业准证的有1/3是印度裔;外籍高级专业人才中,印度裔同样占比高达31.2%,平均每三个拿EP的外来高端人才,就有一个来自印度。 相比其在新加坡全国人口的占比,印度裔在新加坡各个领域的影响力却处处超额。这口气,不少人心里恐怕早就憋着了。 另一方面,新加坡的住房政策也造成不少问题。 为防止族群聚居割裂,1989年新加坡推出了组屋种族融合政策,组屋严格执行种族比例配额,强制各族群混合居住。这个政策给每个邻里定了种族比例上限,其中华人84%、马来人22%、印度裔及其他族群12%。 新加坡这么做,初衷当然是好的,用行政手段强制各族混居,从空间上消解族群隔阂,这也是新加坡追求多元社会的标志性工程。 然而,强制执行的政策遇到不断变化的现实情况,也造成大量问题。 相关数据显示,在2026年,新加坡因种族比例触顶、房子卖不出去而向建屋局求助的屋主,同比增加近六成,求助的又以印度裔和少数族裔居多。 本来普惠的住房政策,真正落地时,却变成了“因为我的种族,房子卖不出好价钱,甚至卖不掉”。 此外,面对族群问题,新加坡政策层面的落差同样肉眼可见。1988年实行的集选区制度,硬性保障国会里的少数族裔席位;永久居留审批也是两套节奏——印度申请者平均2.5年获批,通过率68.3%;华人申请者平均等近5.8年,通过率不足四成。 话语权、住房以及永久居留审批等,几乎全都是非常容易引发矛盾的问题,而新加坡居然全部集齐,并且还长期存在。 全城探秘觉得,从“印加坡”到“仇印辱印”短时间的反转,本质上,是新加坡过去数十年矛盾和不满的总爆发。 四,过去数十年新加坡长期追求多元化,这本身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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